文/曼佳
《亦舞之城》正在热( rè)播中,不老男神钟汉良和( hé)女神秦岚以及大美女白( bái)冰联袂合作,他们的超高( gāo)颜值外加细腻演绎中年( nián)男女的情感故事,真的是( shì)十分养眼又养心。

我的名( míng)字叫谭思婷。以前别人都( dōu)叫我秦岚。

年近四十,职业( yè)舞蹈演员,在法国呆了12年( nián)后“退休”,回到成都,这个我( wǒ)上学、跳舞、恋爱、并留下我( wǒ)无尽伤痛的城市。
现居的( de)小小的家,一切都那么陌( mò)生,只有镜子前的那束花( huā)“天鹅绒”(也有人叫它伯利( lì)恒之星,外形类似六角形( xíng)而得名),提醒我这个城市( shì)无法忘记掉的过去。和老( lǎo)友见面的时候,他们都提( tí)到那个人,以为我们有联( lián)系,但是我们其实多年音( yīn)信全无了。但是,走在这些( xiē)似曾相识的街上,那些过( guò)去的影像像潮水一样涌( yǒng)向我。

老师让我去她的教( jiào)培中心帮忙,我很爽快地( dì)答应了。这个培养并让我( wǒ)成为舞蹈巨星的恩师,我( wǒ)当然有责任帮助她找到( dào)如我当年一样的芭蕾舞( wǔ)苗子。
公交车上,我默默地( dì)注视着窗外,十几年过去( qù)了,街景变化很大,果然是( shì)物是人非啊。我自己的变( biàn)化也大啊,那个曾经甩着( zhe)一头长马尾飞扬的我,笑( xiào)语盈盈的,如今的我,只有( yǒu)一头短到下巴的头发,微( wēi)笑的时候再也没有露出( chū)过牙齿。
就这么想着,我无( wú)意向旁边一看,天啊,我看( kàn)到了谁?那样熟悉的侧脸( liǎn),鼻如刀锋,有优美下颌线( xiàn)的那个人,那个在我梦中( zhōng)出现过无数次的那个人( rén)?瞬间,我心跳突然加快,我( wǒ)几乎要涌出眼泪,但是我( wǒ)努力克制住了。
似乎有心( xīn)灵感应,他也突然转过来( lái),看到了我,我们四目相对( duì)。我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( jīng),我发现他的脸上有惊讶( yà),有那么一丝丝地不易觉( jué)察的喜悦,还有一些我无( wú)法领会的复杂。
我正在想( xiǎng)要不要过去打招呼,也看( kàn)到他向我的方向倾斜了( le)一下,是准备向我走过来( lái)吗?然后我这时才看到他( tā)边上有一个白衣长发的( de)曼妙女人,正在转头和他( tā)说着什么。于是他收回了( le)自己的视线。
我也收回了( le)自己的视线。当然,12年了,他( tā)应该有自己的新的感情( qíng)新的生活了。别再打扰了( le)吧,我劝说着自己。然后为( wèi)什么我能感觉到自己的( de)落寞和那种微微的心酸( suān)呢?
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( hòu)下的车。我怎么又走到了( le)了一个这么熟悉的地方( fāng),这条街上,年轻时候的我( wǒ)们不知道来过多少回啊( a),训练后吃一点好吃的,说( shuō)着未来的梦想。竟然我看( kàn)到了这样一个熟悉的名( míng)字:西涅酒庄。
内心蓦然一( yī)动,这肯定是他的酒庄了( le),也是我们之前开玩笑时( shí)我说若有个酒庄就叫这( zhè)个名字。走进去,哦,他不在( zài),我松了一口气,不再或许( xǔ)更好吧。他的店员热情招( zhāo)呼我。他果然实现了葡萄( táo)园种植、酿酒、销售等一体( tǐ)化的目标了。
突然他也走( zǒu)了进来,看到我,似乎也不( bù)惊讶。是的,命运让我们曾( céng)经相遇相爱,命运却又猛( měng)然把我们隔离,然而今天( tiān)命运之手却又划拉划拉( lā)地让我们又相见了。

虽然( rán)12年过去了,但是为什么看( kàn)到这个人,还一丁点都不( bù)陌生呢?他还是那么帅啊( a),他的眼睛里为什么还是( shì)有那样的光?他看着我的( de)时候,我觉得和他的分离( lí)不过就是昨天,昨天我们( men)在一起讨论将来有个酒( jiǔ)庄叫什么名字的时候。
他( tā)娓娓道来这个酒庄的历( lì)史,我真为他感到高兴,他( tā)也如我一样实现了自己( jǐ)的梦想。似乎我们对视的( de)时候,我感觉到我久已经( jīng)沉寂的心又开始跳跃。当( dāng)然,作为一个成年人,理智( zhì)告诉我时光一去不复返( fǎn),他应该只是礼貌地热情( qíng),对待我,就像旧友。
一个白( bái)衣女子带着一个12岁左右( yòu)的孩子走了进来,原来他( tā)竟然有了这么大的儿子( zi),应该就是那个我在公交( jiāo)车上看到的那个白衣女( nǚ)子。那个眉眼弯弯微笑的( de)高挑又漂亮女子看到我( wǒ)们很有点惊讶,而他好像( xiàng)有点小尴尬,说我是他的( de)老朋友。我们赶紧自我介( jiè)绍,哦,原来他的妻子叫温( wēn)佩妍。
我的名字叫冯睿,以( yǐ)前别人都叫我钟汉良,或( huò)者小哇,或者哇哥。

儿子最( zuì)近练习钢琴还挺用功的( de),也一直很听话,他就像个( gè)小大人一样。温佩妍觉得( dé)他有点太懂事了,让人心( xīn)疼,说他应该更放肆一点( diǎn)做个孩子会更快乐。
那天( tiān)我妈妈说要送给孙子一( yī)架新钢琴,妈妈让我叫上( shàng)温佩妍一起去店里选选( xuǎn),说她是专业老师,她选定( dìng)的肯定就没错的。本来今( jīn)天一切都很顺利,只是在( zài)回来的车上突然有什么( me)变了。
我竟然看到了谁?那( nà)个不辞而别消失了12年的( de)谭思婷。我看到她那双大( dà)大的眼睛,那么美的眼睛( jīng),像雾一样,我看不明白。我( wǒ)只想走过去,什么也不问( wèn),就把她抱在怀里,对她说( shuō):你终于回来了。
突然,边上( shàng)的温佩妍问我看什么,我( wǒ)赶紧转过头和她说话。然( rán)后她其实说什么,我根本( běn)就没听进去,恍恍惚惚地( dì)只觉得我瞬间做了一个( gè)梦。我再偷偷地转过去看( kàn)向谭思婷站立的方向,发( fā)现她只是直直地盯着前( qián)方。黑衣短发的她,看起来( lái)那么精干利落,她似乎已( yǐ)经是另外一个人了。
在我( wǒ)的酒庄里和她不期而遇( yù),没想到带着儿子在甜品( pǐn)店又遇到了她。在同样的( de)这家店里,她还在买那种( zhǒng)不放糖的酥饼,和我们买( mǎi)的一样。我问她有时候一( yī)起坐一坐吗?她说自己赶( gǎn)时间。她出门时看了儿子( zi)一眼,但又似乎没看到。算( suàn)了,那就算了吧。
她对于这( zhè)个孩子,竟然如此地无动( dòng)于衷。这个狠心的女人啊( a),当年生下孩子她就不辞( cí)而别去了法国。我和这个( gè)小生命,真的对于她就无( wú)足轻重吗?她好像觉得温( wēn)佩妍是我的妻子,那么就( jiù)让她这么认为吧,毕竟温( wēn)佩妍如今对我们父子两( liǎng)的照顾,确实更像孩子的( de)母亲,我的伴侣。

妈妈一直( zhí)撮合我和温佩妍,说她人( rén)很好,对孩子又那么好,孩( hái)子和她很亲近,她是我的( de)最好的选择。我也觉得佩( pèi)妍人很好,温柔体贴又善( shàn)解人意。然而,为什么我的( de)心就是无法安静下来呢( ne),这些年我到底还在期待( dài)些什么呢。或者就佩妍吧( ba),她人挺好的。
那天佩妍约( yuē)我去西餐厅吃饭,没想到( dào),在场的竟然还有谭思婷( tíng)。佩妍说她们在同一个培( péi)训中心工作,一个教舞蹈( dǎo),一个教钢琴,所以认识了( le)。我来之前她们聊得很开( kāi)心,我坐下来后气氛似乎( hū)有些小小的尴尬。
谭思婷( tíng)问:你们两在一起很久了( le)吧?佩妍正要回答,我赶紧( jǐn)说:很久了,只是还没有办( bàn)过婚礼。佩妍看起来有点( diǎn)惊讶,但很快她变得很开( kāi)心。
我坐在谭思婷的正对( duì)面,能够很清晰地完全看( kàn)清楚她。听到我的回答时( shí),谭思婷脸微妙地抽动了( le)一下,然后她说恭喜我们( men)。后来我们东一句西一句( jù)聊什么都忘记了,只有温( wēn)佩妍很开心,脸喝得红扑( pū)扑的。
吃晚饭,我们说顺路( lù)开车送唐思婷回去。她不( bù)肯,坚持说自己已经打了( le)车。
我开着车,载着温佩妍( yán)离开。佩妍因为很开心,在( zài)我边上絮絮叨叨说着什( shén)么,我什么也没听见,我一( yī)直观察着后视镜。一身黑( hēi)衣的谭思婷,她慢慢走在( zài)人行道上,风吹得她的短( duǎn)发飘扬起来,她似乎抱紧( jǐn)了自己。其实,入夜未凉,但( dàn)是,为什么,为什么我也开( kāi)始感觉有点冷了呢?
——未完( wán)待续,今晚继续。









